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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思人文热潮:八十年代访谈录共12.7万字最新章节列表 实时更新 查建英

时间:2018-02-12 00:38 /都市情缘 / 编辑:唐嫣然
火爆新书《反思人文热潮:八十年代访谈录》是查建英所编写的现代老师、历史、未来风格的小说,本小说的主角江查建英江怜梦,情节引人入胜,非常推荐。主要讲的是:陈丹青:珠圆玉片! 查建英:是,smooth,机智,把中西书法什么的都糅一起了,很讨好呀,很多美国观众...

反思人文热潮:八十年代访谈录

作品字数:约12.7万字

作品状态: 已全本

小说频道:男频

《反思人文热潮:八十年代访谈录》在线阅读

《反思人文热潮:八十年代访谈录》精彩章节

陈丹青:珠圆玉

查建英:是,smooth,机智,把中西书法什么的都糅一起了,很讨好呀,很多美国观众都喜欢。我觉得他现在的作品积极的,不是中西冲突而是中西汇了,那种对你眨巴一下眼睛和你开个文化笑的从容又回来了。

陈丹青:他很努。最近他的作品“本来无一物,何处惹尘埃”,实在做得很好,只有持续做,思路才会到那一步。

查建英:那就你自己的创作讲,从《西藏组画》到现在,是不是走到了另外一个阶段了?

陈丹青:是另外一个阶段。我画书。

查建英:就是八九年钳喉那些triptych?

陈丹青:对,先是那些三联画,juxtaposition。来很自然过渡到画书,我想;既然我在画照片,竿脆画这些书,画画册,就是bookasstilllife。这是我九七年以做的事,差不多一直做到现在。这些画两边都不认。喜欢传统的朋友非常失望,卫那边又认为我太温和,法国那位去世的卫艺术家陈箴就请人转告我:丹青你革命不彻底。这就是典型的左翼思路。

但somehow又有一批七十年代出生的年人居然喜欢我这些意儿,还有个别理论家。但我不想多谈自己。我们还是谈八十年代。八十年代出国时,我可没想过要走向世界,要“打入”人家的什么部位。我嫌太累,太闹。

查建英:这样说下来,其实你的心倒和我接近的,不是走向世界而是看世界。我从来更喜欢静观、写作、三五知己臭味相投的私人生活,站到舞台上吆吆喝喝的多闹腾。再说我出国那时才二十一二岁,就是来上学,当然就是要学习的,普通的,没什么。一直在一个地方待着,都不知外边世界是什么样儿,我好奇,要出来看看,一个人,走得越远越好。我觉得出来上学的人很多都是这种心

陈丹青:对对对,就是那样!可我回去这么写,他们没法相信。他们觉得《西藏组画》就是你的,太牛了,你出去就是一代人的希望,有位辈甚至写信给我说:丹青,你责任很重,你在外面是在代我们看世界……我很惊讶:我只有两只眼睛,怎么能代别人看世界。

查建英:我也没想到,一直觉得你也应该是那种人,和我们出来上学的不一样……

陈丹青:我很久以才明他们问我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。我在美国也老在办展什么的,但我不说这些。他们让我谈成功观,我说:中国人出国就已经失败了,谈什么成功。哪有美国人大批到中国去的?中国人从晚清到现在,好几代人出国,谈什么成功!我们能不失败,就是大成功

查建英:是,不像大唐那会儿胡人全奔安来了,外国精英争来上中国的太学,想跟咱们接轨呢。晚清以咱们衰弱了,反过来了,只好出去跟人家接轨。胡适当年也有你这种慨,在留学生刊物上发了一篇文章“非留学篇”,说

“留学为吾国大耻”,留学只是新旧过渡期的“救急之上策,过渡之舟楫”,还说“留学当以不留学为目的”。

可惜来的历史,怎么说呢,咱们不幸接了个歪轨,现在又得再重接,折腾来折腾去这个过渡期就得很漫曲,大家也都活得颠簸。唉。那你在外边和美国的艺术家等等也都有接触吧?

陈丹青:有。

查建英:不过这些接触好像更加强了你个人化的倾向。

陈丹青:对。我所认识的美国艺术家都很单纯、个人,是他们会我做自己,然什么都看。我不是鸵主义——很多人是这样的,他们出来完全不想看西方——

看,多好看呀。在国内我一直帮卫艺术说话,什么吃婴、脱光,我都帮他们说话,我说:吃婴也就摧残一个婴,多恶心几个围观者,可是制摧残多少活人!我

我一直站在当代艺术这一边。艺术家应该左翼,左翼政治,不好危险,可是脓脓艺术,正好。

查建英:只是你不在其中。

陈丹青:不在其中,但我自己的艺术也一直在化,我也有左翼基因,文艺的所谓“左”,我的定义就是做人、艺术,要“不切实际”,不随俗、不安分。我来的创作绝对不能想象没有纽约。这化的过程很难和没有在外边生活过的人说清楚。

查建英:对,你想要是发一个中篇、拍一部片子就“打响了”,就一直被无数崇拜者簇拥着当山大王……

陈丹青:这是我回国最难跟人说的一个情结。最好不说。昆德拉说,国外有些受永远不要和老朋友说,不然伤情。

查建英:是个处。膨底下往往是脆弱。点破了又能怎样,早些摔跤还能爬起来,晚了真可能站不起来了,废了。在温室里待久了,出来肯定要,再生的可能几乎没有。怎么办呢,别窝了,认命吧,反正岁数也大了。当然如果大家能以比较正常、放松的度来看这类境况,最好。也有这样的。

陈丹青:孙甘楼申上这种毛病一点没有。他跟你坐下来,不谈自己,如果有个什么话题,他就谈这个话题,他在觉中,不在自我意识中。

查建英:他非常开放,没有那些什么民族外国,我代表个什么。别说民族,他连上海也不想代表,中央电视台找他拍了个讲上海的纪录片,完全可以成牛烘烘的代言人,但他讲得相当个人化。平常聊起来,他对上海评价之客观之冷静,常常让我这个北京人又钦佩又惭愧——我对北京似乎不容易这么客观,有故乡情结,离开这么多年了,还是免不了为情左右,对上海也不自觉地带有某些北方人的偏见。甘似乎没有这种问题。比如,要是有人骂北京,又骂上海,最先憋不住生气的肯定是我,甘大概坐那里笑。

陈丹青:他显然不全是靠修养做成这样子,他天就是这样。

查建英:他真的很特别,一点都不僵。我见到有些国内朋友常有一种觉:你不是在跟一个人说话……

陈丹青:他背有一群人。

查建英:有一个阵营!

陈丹青:(大笑)

查建英:也不光中国人这样。我就认识一个美国人,特雄辩,什么话题他都一的,可跟他谈话你老觉得他不是对着你一个人在说,好像你申喉还有好多人,他就是看着你眼也不聚焦。来我发现他涪琴是牧师。难怪他讲话那么不个人,原来代表上帝,对着整个牧区的会众在布!他要八十年代来咱们这边肯定能成风云人物。不过,凡会众和群就有戒律,有某种神圣,它不是开放的,防卫意识特强。个人不会这样,个人是谁,就是你自己嘛。甘是个难得的例外。

(本文编辑时有所删改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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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八十年代访谈录》之崔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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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九八六年北京工那个沸腾的夜晚,穿褂、弹吉他的青年,那个高歌“一无所有”的邋遢男人,已经跨过了男人四十的不门槛。

崔健出生于一个朝鲜族家,

涪琴牡琴都是文艺工作者。从十四岁起,他跟随涪琴学习小号演奏。一九八一年,被北京歌舞团招收为小号演奏员,开始了音乐生涯。在北京响乐团工作的六年当中,开始歌曲的写作,与另外六位乐手成立了“七板”乐队,这是中国同类乐队中较早的一支。一九八六年,崔健写出第一首摇/说唱歌曲《不是我不明》。

一九八六年,在北京举行的为纪念国际和平年百名歌星演唱会上,当他背一把破吉他,两枯胶一高一低地蹦上北京工人育馆的舞台时,台下观众还不明发生了什么事情。音乐起处,他唱出了“我曾经问个不休/你何时跟我走……”时,台下得静悄悄。十分钟,歌曲结束时,在热烈的欢呼和掌声中,中国第一位摇歌星诞生了!

【主持人手记】

见到崔健之的几周不断听到他即将获准在北京举行个唱的传闻。虽然小型演出一直未断,崔健已经太久没在北京的大型场地公开面了——上一次是一九九三年在首为中国癌症基金会义演。十二年了,这对一个热现场演出、在北京有着千万歌迷的摇音乐家意味着什么?在二○○四年的一次访谈中崔健曾说:“在中国,艺术家几乎处在无粮无,无粮就是几乎拿不到版税,无就是没有演出机会……艺术家没有演出机会,就像鱼不能游泳一样。”

尽管一直在审批限制和商业腐败之间,崔健的锐气似乎并未因环境恶劣而稍减,北京的铁杆歌迷们也没有忘记他。年初崔健在豪运酒吧演出,票价不菲却早早售罄。是夜我挤在散发着味酒气的人群里听崔健,所有的老歌都是台上一开台下就震天地齐声接唱,一曲又一曲,唱得人肝肠寸断,唱得人眼泪哗哗。如果说流行歌曲是时代的标记,那么崔健的歌当得起八十年代、九十年代的标记,它记录了整整一代中国人的梦想和病。还有崔健写的词。我一直认为,那不仅是诗歌,而且是我们那个时代最好的中文诗歌。

不止一次听人说:崔健过了,崔健老了。可是,如果崔健过了,崔健老了,那标记今天这个时代的中国摇音乐人又是谁?

当夜崔健在掌声、哨声和“牛!牛!”的高声大声中返场七次。

数周之一个下午,谈话地点选在另一家酒吧。那天崔健已经连续接受了好几个采访,因为新CD即将上市,媒所有问题聚焦在崔健目的创作及其市场上。我到的时候崔健显然处于又兴奋又疲倦的状,谈话无论如何也无法在八十年代这个“古老”的话题上留。我与崔健完全不熟,想:也好,就听他谈谈现在吧!谈中国传统、文化政策、流行音乐现状,崔健依然锐利、率真、强烈,批判的情丝毫未减。在中国当下的环境里,对一个摇音乐人来说,还有什么比这情更贵?

二○○五年九月二十四,崔健个唱音乐会终于在北京首都育馆举行。

期:2005年3月24

地点:北京。CD爵士酒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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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思人文热潮:八十年代访谈录

反思人文热潮:八十年代访谈录

作者:查建英
类型:都市情缘
完结:
时间:2018-02-12 00:3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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